非闲时日 第一回 铣花键友卿初报捷 车叉板朝和首建功
?xml:namespace>
忠实回放
非闲时日
百分之一百真名实事 百分之一百准确数字 百分之一百字意不改
第一回 铣花键友卿初报捷 车叉板朝和首建功
诗曰:
漫卷红云酝东风,争发千舟帆正扬,骏马跃跃蹄欲举,满弦利箭千斤藏。
这是几句歪诗,道的却是正事。话说一年以前,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,一举粉碎了祸国殃民的四人帮,那真是万众欢腾啊!烟消雾散,大地春回,祖国到处阳光灿灿;意气风发,精神振奋,人们个个气吐眉扬。“老一辈是走资派,四人帮是革命派”的谰言被批驳无遗,被颠倒的历史,现在颠倒过来了;“大叫革命的是马列主义者,敢抓生产的是修正主义者”的谬论被抛置九霄,被搞乱了的思想,现在已经澄清了。被压缩的思想,正在解放;被压抑的积极性,正在解放;被弃置的物力,也正在解放。祖国一切一切的潜力,正在爆发,一个大干的热潮,已经到来了。
在装配车间车钳一组,也有着这么一股潜力。这股潜力,它积聚着老师傅们坚持社会主义的意志,它交融着青年们献身共产主义的炽烈的心。这力量,在急速地漫卷着,在猛烈地翻滚着,一会儿涌向这儿,一会儿涌向那儿,如鼎沸的热油,如奔突的溶浆,不时地、一阵猛似一阵地喷发出来。据说,在地底的极深处就有这么一种东西,叫岩浆,热达几千度,在那里激烈的滚盪着,只要它一朝性起,“怒火三千丈”,就会从地皮的什么地方骤然地爆发出来。人们也很希望,“地下的火冲膛”,让世上增添更多的热和光。可是它偏偏给那些叫甚么“硬壳” “板块”的东西镇住了。在一组,一没有锅盖,二没有板块,成千近万的盖板倒是有的,可是一旦它们练得“盖功”,却都扬长而去了。于是,一组的这股力量,这股“蓄之既久”的潜力,也就在这一年里急不可遏地、一阵猛过一阵地爆发出来。……
“咕噜噜”,“咕噜噜”——这力量得到了一种新的推动,最近翻滚得更激烈了。
咕——咕咕——这天,一阵阵清脆锐耳的声音,越过全组忽高忽低的大合奏,把人们的视听吸引住了。这是一个注目的讯号,它预示着:全组那巨大的潜力即将爆发,一个崭新的场面,就要开始了。
咕——叽咕——一个振奋人心的捷报飞传开来了,一个醒人耳目的记录突破了。
原来,这声音不是别的,却是谭友卿在铣转向螺杆花键槽。早在上星期,曹伯恒、邓庆玲、谭友卿他们几个就磨拳擦掌,练枪试剑,做好大干一场的准备了;前天,曹伯恒师傅又把铣刀再次检查、修磨得好好的。八日这天,谭友卿出马,她有时指导来学工的学生小陆操作,有时自己亲自上阵,在米仔机旁边忙个不停:一会儿装,一会儿卸,一会儿查查机床,一会儿摸摸铣刀,眼疾如闪电,手急如穿梭。结果,这么个硬的螺杆,这么个易损刀的螺杆,这么个难超定额的螺杆,她竟在七个小时之内铣了五十六枝,完成了任务的百分之二百六十。有诗为证:
为国为民心向党,激情滔滔胜长江,实现四个现代化,劲如喷泉往外淌。
却说这“劲如喷泉”的,并不单是友卿一人。这几天,一组的人们,都动起来了。不论是车工钳工,男工女工,师傅徒弟,青年中年,都表现了空前的努力。锉削声,击錾声,钻孔声,攻牙声,混成一块;铣床的嗦嗦声,磨床的喳喳声,车床的呼呼声,滚齿机的嘟嘞声,搅作一团。全组真是一片沸腾。
再说这车床列中,有一位?xml:namespace>
这个上午,老杨收拾了十九个叉板,下午又继续干。他车着车着,冷不防有一个叉板从半昏中清醒过来,狠狠的把他的大砍刀咬了一口。老杨迅速的修磨好刀,可这叉板却也够倔,竟把刀把压得一抖一抖的。杨师傅自有主意。他再降车速,稍退半步,弯着身子,不紧不慢的进刀,终于,这叉板也被降伏了。这一整天,他一共车了三十四个叉板。班组的人们看了,不禁赞道:“老杨,英雄啊!”
不料有一女将,看了杨朝和在大白天车了这么多叉板,不禁默默的沉思起来。要知这女将姓甚名谁,且听下回分解。
原稿:1977.10
完整首发:九州风19 楼: lwwxyz伟文2 于 2015-09-09 13:50 发表
原来立意“百分之一百一字不改”,但做不到。
滚盪:盪,简体为荡,繁体为蕩、盪。而原稿“盪”上面为“汤”,字典无此字,电脑也打不出。
- 资讯
- 体育
- 娱乐
- 汽车
- 房产
- 科技



















